(原标题:退休两年多后,这个“六大纪律”项项违反的官员被捕)

如果这个市场的定价权逐步转移到企业客户,那么实际上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个定价权本来就属于企业客户,TMC只是在其中提供了服务。正因为中国大量的TMC同时又是批发商,才导致了定价权损失这个趋势。如果我们认为超级企业本身不转移定价权,那么TMC丧失的定价权更多还是转移到了OTA上。

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美国企业更加愿意在单一领域进行深耕,而中国企业除了横向扩张外还倾向于向业务上下游一起发力,试图正在整个产业里形成闭环。因此短时间内超级企业自营TMC出来提供第三方服务的趋势不显著。所以从这个意义上,TMC的市场份额会逐渐的缩小。

2019年5月8日,嘉兴市委原常委、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党工委书记何炳荣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纪检监察部门批评他:何炳荣身为党员领导干部和公职人员,丧失理想信念,毫无党性原则,“四个意识”个个皆无,“六大纪律”项项违反,不信马列信风水,对党不忠诚、不老实,大搞“家长制、一言堂”,把管辖范围当作私人领地,公权私用、滥权妄为,漠视群众利益,私欲贪婪膨胀,生活腐化堕落,严重违反党的纪律和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并涉嫌受贿和滥用职权犯罪,影响恶劣。

这个关键的斗争,航司似乎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加强对于TMC的扶植争取让OTA做大做强,来抵制OTA的对于企业市场的侵蚀,从而达到平衡,只要市场上有足够多的参与者,就有足够的差异化定价的空间,定价权就会牢牢掌握在航司手中。

2019年10月25日,江西省生态环境厅原党组成员、副厅长曹永琳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其遭到的批评措辞也十分严厉:曹永琳身为党员领导干部,丧失理想信念,思想上政治上蜕化变质;背离初心使命,管环保吃环保,以案谋私、执法违法,与不法商人沆瀣一气,为非法排污“保驾护航”,为恶势力充当“保护伞”,攫取巨额非法利益;漠视党纪国法、毫无敬畏之心,在反腐败高压态势下毫不收敛、变本加厉;在组织审查调查时不思悔改,试图串供蒙蔽组织,逃避处罚,“六大纪律”项项违反。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全力跟进,既然OTA都敢做企业服务,航司也完全可以做企业服务,特别是大型的枢纽航空,通过完善代码共享和联运协议,本身就可以提供覆盖全市场的运力。如果企业客户看中的就是低价,那么就做好直连和低价保障协议就好了。

纪检监察部门对廖凯波如此批评:廖凯波身为党员领导干部,理想信念丧失,政治意识淡漠,对党不忠诚、不老实;“亲”“清”不分,甘于被“围猎”,违规大肆收受礼品、礼金,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违规提拔使用干部,大搞权钱交易,大肆卖官鬻爵,严重破坏所在地方政治生态;纵容涉黑涉恶活动,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廖凯波“六大纪律”项项违反,对党的事业和形象造成严重危害,且在党的十八大后不收敛、不收手,情节特别严重,应予严肃处理。

今年1月23日,廖凯波被开除党籍。经查,廖凯波违反政治纪律,对抗组织审查;违反组织纪律,隐瞒不报个人有关事项,在组织进行谈话、函询时不如实向组织说明问题,在干部职务晋升调整中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违反廉洁纪律,收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礼品、礼金、消费卡,违规占用公物归个人使用,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违反群众纪律,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违反工作纪律,违规干预和插手执纪执法活动;违反生活纪律,腐化堕落,道德败坏;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巨额财物,涉嫌受贿犯罪。

以上批评措辞,可谓十分严厉,“六大纪律”项项违反这样的表述,在落马官员案例中并不常见,但也有个别问题非常严重的官员,遭到了类似的严厉批评。

当然这么做另外一个主要的受害者是GDS,所以GDS率先出手消灭了平台,但是平台消失后市场变得更加单一,OTA成为了可以左右航空公司和GDS的重要力量,经过了20年艰苦卓绝的斗争,OTA终于一家独大,这样战斗出来的对手是航空公司和GDS联手也很难控制的。OTA一方面掌握了市场上绝大部分用户流量,一方面掌握了绝大多数以批发业务为主的代理人。通过流量操纵可以随意调配到低价或者更多佣金的批发商,甚至可以在部分票款上大肆加价,破坏了航司的价格体系,打破了航司对于定价权的垄断。对于这个形象,航司大佬也有过“为OTA”打工的不平之语。

当然航司不会坐以待毙,甚至应对方式还比较巧妙,首先建立私有运价体系,并且不再投放给GDS。通过直营店的方式把私有运价投放到直营店上,在OTA上直营店的是标杆,任何低于直营店的价格都是违规的。而因为直营店的价格锚定作用,被强行加价的票也卖不出去。同时,航司建立好自己的电子商务系统,引导常旅客回到自建电子商务系统上去订票,降低OTA对于常旅客的粘性。

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我想航司一定不会全部走一样的路,但是不丧失定价权一定是航司最终选择,最后的选择也肯定是符合航司当下优先利益的。实际上实现连续定价和动态报价是长期定价权的利器,所以对于航司来说,不论做哪种选择,现阶段NDC内容一定尽快转换到连续定价和动态报价上,避免继续使用同舱异价的传统工具。

2018年12月14日,陕西省卫生计生委原党组书记、榆林市委原书记胡志强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胡志强的问题非常严重,他被指出:(胡志强)身为党员领导干部,丧失理想信念,毫无党性观念,背弃党的宗旨,“四个意识”个个皆无,“六大纪律”项项违反,政治问题与经济问题相互交织,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并涉嫌犯罪,且在党的十八大后仍然不收敛、不收手,顶风违纪,性质十分恶劣,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坏,应予严肃处理。

这一趋势会进一步压缩代理人市场的空间。同样,由于市场的恶化,在市场提供服务的供应商也会逐渐考虑出售其服务技术。同时企业看到差旅服务成本如果合并报表能够成为其附营业务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的话,其主动介入自服务的可能性就会增大。这两个趋势合并会导致超级企业越来越不依赖TMC服务,而是自建TMC或者收购TMC。

这些措施在一定程度上都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但是效果也是极有限的。毕竟OTA掌握了网络上绝大多数的流量,并且消灭垂直比价搜索引擎之后,跨航司的全网比价仍然只能在OTA进行。而这一切还只是停留在散客领域,还没有影响到企业客户,而这个局面也是暂时的,企业客户的互联网化趋势越来越明显后,定价权的争夺战火也注定会燃烧到这个战场上来。

据江西省人民检察院2月18日消息,江西省九江市委原常委、政法委书记廖凯波(副厅级)涉嫌受贿一案,由江西省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经江西省人民检察院交办,由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日前,抚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以涉嫌受贿罪对廖凯波作出逮捕决定。

比较遗憾的是目前国内差旅市场,不论是大型企业还是小型企业,对于差旅管理的节约的原则仍然是更加关注每一次预定的可利用最低价。因此价格优势往往是企业最关心的,似乎这样也没有错。这意味着TMC服务的OTA化趋势越来越明显,同时由于OTA散客业务的市场占有率缺乏继续提高的空间,其逐渐侵入TMC市场,TMC化的趋势也越来越明显。两个趋势合并的结果就是TMC服务的市场价值会下降。

“海运仓内参”(ID:hycplb)注意到,廖凯波是在2017年11月退休的。落马之前,其仕途轨迹几乎全在九江市。他曾任永修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湖口县委副书记、县长,县委书记;九江市政府副巡视员;九江市政府副市长;中共九江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等职务。2019年9月9日,江西省纪委监委发布消息:九江市委原常委、市政法委原书记廖凯波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江西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我们发现在中国市场上,航司与OTA在定价主导权的竞争实际上还是因为互联网销售的竞争。所以传统的定价斗争的过程基本上是,航空公司通过舱位工具和客户协议实现了差异化定价,针对不同客户开放不同的舱位,不同的客户同舱不同价。而OTA和代理人平台的出现一下子打破了这种差异化,于是OTA和平台都成为了航司定价权转移的去向。

这些案例都说明,不论官员职位级别高低,在哪个部门或地区任职,都应该坚定初心,恪尽职守,而不能被外界利益诱惑,进而陷入违纪违法的深渊。尤其是廖凯波曾在政法部门工作,更应该知法守法,他却严重破坏了底线,还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如此恶劣行径,对当地的政治环境与社会风气会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这些违纪违法的行径一旦被发现,他们的劣迹就必然被曝光,最终等待这些腐败分子的就是党纪国法的严肃处理。

市场会进一步鼓励OTA在定价方面的主导权,由此造成的进一步恶化的市场环境会迫使航空公司加大力度吸引企业客户在其电子商务渠道购买机票。

自从差旅服务商开始主推自助服务,从不受欢迎的OBT到现在普遍接受的APP和移动网站,预订的方式越来越方便,并且可以嵌入到企业OA系统中,提高整个出差申请流程的便捷性和审批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