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入海 悬河安澜写新篇(人民眼·行走黄河(下))

本报记者 李泓冰 姜 峰 王伟健 季觉苏

手持写有“身体健康”的宝碟,林村许愿广场荣誉主席林禄荣告诉记者,受新型肺炎疫情的影响,香港接连取消多个贺年活动。林村许愿树承载着港人对新年的期盼,祈福活动决定如期举行。活动举办十年来首次取消盆菜宴和嘉年华表演活动,却未减市民热情,前来祈福的市民人数与往年相若。

“河官”们可不敢掉以轻心。“泥沙淤积,导致河床不断抬高,洪水虽小,水位却高,洪水风险依然是流域的最大威胁。”在郑州,水利部黄河水利委员会主任岳中明一语道破“害河”桀骜难驯的症结。

永保安澜是永恒的底线

刘友宾说,散煤治理是事关群众切身利益的一件大事情,在推进散煤治理过程中,环境部一直强调要依法依规,要以人民为中心,要把保障基本民生作为底线,特别是进入秋冬季后要把保障群众温暖过冬作为头等大事,作为第一原则。

济南黄河南岸,绵延12公里、2000余亩的银杏林,如列阵的兵士,驻守大堤南侧,成为河与城之间的网红打卡地。

水利人梳理了治黄“三板斧”:水土保持,“擒贼擒王”;调水调沙,“釜底抽薪”;整固堤防,“坚壁清野”。岳中明一字一顿:“永保安澜是永恒的底线!”

在兰考,“焦桐”郁郁葱葱。附近的铜瓦厢决口处,黄河最后“摆尾”,良田沦为盐碱滩。赵垛楼村依然流传着兰考县老书记焦裕禄的故事:他拿着一把盐碱地改良后种出的庄稼问,“这是啥?”乡亲们不解,“这是粮食啊。”他高高一举,“这是赵垛楼的干劲!”

澎湃新闻此前报道,早在2018年1月,临汾市人大网就发布了《临汾市燃煤污染防治规定》,要求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燃煤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合理划定禁燃区和禁煤区。禁煤区内禁止燃用煤炭燃料;禁煤区外的其它禁燃区内,禁止单位和经营户燃用煤炭等高污染燃料。居民生活、采暖和集中供热单位确需燃煤的,可以在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定的期限内燃用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煤炭燃料。

此举被拍照传到网上后,网友质疑“空气污染是农村烧火做饭引起的污染吗”?

郑州花园口黄河堤防,有3条不同年代的洪水水位线——

毛楼村第二代村支书刘训江,21年前就向记者指点过“避水连台”的妙招:80年代,他带村民抽出黄河淤沙、筑成避水高台,6个“小毛楼”连成一片,台基比洪水历史最高水位高出两米,再不怕漫滩。

韦洁莹的工作是车站客运值班民警,值班过程中,她经常被旅客问道“为什么我的东西不能带上车”?她反复耐心地向旅客解释诸多重复的问题后,心里萌生了创作漫画宣传乘车安全的念头。

整固黄河河防,如今有“双保险”:堤内,坝、垛、护岸等85道工程,见招拆招、借力打力;堤外,将河道淤沙引出加固堤防,本来12米宽的大堤,有百米宽的“淤背”撑腰,内力猛增。

在开封,地上悬河与开封铁塔的对比明显——河床最高处超过市区地平面10米以上,大堤跟着筑到15米,接近铁塔高度的1/3。河、堤升高赛跑,铁塔都“肝颤”。

抛宝碟、挂许愿锁,林村洋溢着新年喜庆的气氛。写下心愿,祈盼成真,香港人在憧憬中开始了鼠年的第一天。(完)

从大禹治水到潘季驯“束水攻沙”,从“瓠子堵口”到把“河务、漕运”刻在宫廷的柱子上,中华民族始终在同黄河水旱灾害作斗争。

水利工程调水调沙。济南泺口有个百岁水文站,站长万鹏拿示意图指点:2002年以来,小浪底等水库联合调度,19次调水调沙,将泺口断面主河槽刷深1.82米。

王振灼现在操心的是,怎么为毛楼景区吸引更多游客——这里已是范县黄河省级湿地公园的地界了。

黄河真正安澜,是新中国诞生之后。新中国70年无决口,20年不断流,豫、鲁地区生产总值全国前五居其二。黄河防洪减灾体系基本建成,伏秋大汛岁岁安澜,确保了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河南的根脉在黄河、安危在黄河,一提黄河,河南人既爱又怕。开封市开封新区太平庄农妇李新爱,上世纪80年代初嫁进滩区,站在自家明亮的堂屋冲记者笑嚷:“早先那就是一条害河嘛!漫滩、跑水,从祖爷爷开始,这里哪家没被它害过?现在不怕了,都想不起上次漫滩是啥时候。”

铜瓦厢决口,黄河北去,“几”字形最后一横向上弯去,“提笔”处的大拐弯,形成大面积滩区。封丘县李庄镇,有滩区村18个、人口4万多,其中10个村被列入河南省黄河滩区居民迁建首批试点,涉及5973户2万多人。

济南黄河标准化堤防,2008年摘取“鲁班奖”,与北京的国家体育场“鸟巢”、国家大剧院并列——这是人民治黄以来,第一个荣获“鲁班奖”的黄河防洪工程。

目前追踪到密切接触者20944人,解除医学观察11899人,尚有9045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一百年,三代人。河南范县辛庄乡毛楼村的三代村干部,为了与黄河和谐共处,竭尽全力,悲欢迥异。

韦洁莹手绘的漫画。蒋雪林 摄

韦洁莹介绍,目前,她孩子才三个多月大,由于要照顾孩子,她只能画一会儿又去逗孩子,画一会又去喂奶。1993年出生的韦洁莹,说起自己的漫画,她很谦虚:“之前创作过一些漫画都是自己画着玩,工作后,单位将自己的漫画印制在路外安全宣传册上,没想到大家都挺乐意接受,宣传效果也很好。”

对付顽疾,标本兼治。方法就在第三条水位线——2010年,洪水流量与1996年接近,而水位却降低1.57米!

第三桩,搬出来,能否稳得住?

韦洁莹手绘的漫画。蒋雪林 摄

12月18日,有网友称,山西临汾市洪洞县大槐树镇南营村村民家用炉灶被村干部用水泥填充堵死,洪洞县县长杨建军在澎湃新闻采访时说,填充行为发生在该县的禁煤区,该区域已完成煤改气、煤改电等工作,对于村民家中的灶台去留问题,有些村民想留把灶台留下来当案板,放一些东西,不想拆除,村干部在与村民商量后,用水泥把灶台进行了封堵。

1996年,洪峰流量每秒7600立方米,可水位竟比1958年还高出0.91米。堤防岿然不动。

新中国成立以来,黄河大堤历经4次大规模改造;2001年小浪底水利枢纽建成,下游防洪标准从不足百年一遇陡然提高到千年一遇。

韦洁莹手绘的漫画。蒋雪林 摄

曾经担心说不上媳妇的,还有范县张庄乡前房村的房爱银。

“祝福香港”是市民林小姐在许愿宝牒写下的愿望之一。她表示,希望香港在经历2019年的磨难后,尽快回到正轨,肺炎疫情能尽快得到解决,2020年的香港越来越好。

会画漫画的韦洁莹,其实大学所学专业为英语,并且顺利考过专业八级,画画是她从小的爱好,将爱好融入当前工作,她表示乐在其中。

杨建军称,最近各地都要求加大秋冬防工作。乡村干部在巡查检查过程中发现不少问题。禁煤区少数村民做饭还是烧煤,“检查的时候,少数村民不烧煤,村干部一检查完,他们又开始烧了。我们工作也挺为难的。”对于灶台去留上,有些村民想留下来当案板,放一些东西,不想拆除。针对该问题,村干部与村民商量,要么拆除,要么用水泥填上。

1月25日大年初一,香港湾仔利东街与往年一样再次张灯结彩欢度新春佳节。受新型肺炎疫情影响,大多数香港市民和游客戴口罩出行。中新社记者 张炜 摄

行走华北平原,脚下踏着的泥土,往往源自黄土高原——它们随黄河激流迁移而来,不断抬升河床。黄河就这样成了悬在华北平原头顶的一“缸”水,令历代黄河治理者焦首煎心。

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黄河挣脱邙山峡谷束缚,奔流进华北平原,被河南、山东用蜿蜒长堤小心拢入胸怀。

林村抛宝碟的习俗已有逾百年历史。每逢农历新年,为新一年祈福的港人都会早早来到大埔林村,将写有愿望的宝碟抛上许愿树。若宝碟没有掉下来,便代表着许愿者愿望可成真。

刘友宾在发布会上回应称,散煤治理是打赢蓝天保卫战的重要举措,对改善环境质量具有重要作用。研究表明,散煤治理对当地PM2.5改善的贡献率达到三分之一以上,推进散煤治理也是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的重要举措,是一件为民造福的事情。

韦洁莹说“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漫画,给旅客带去欢笑的同时,我更希望他们记住漫画里的内容”。(完)

主要原因归功两头——

开封第一河务局局长潘佳良,拉记者上了黑岗口——黄河大堤著名险工段。他指着脚下打着旋儿的河水说:“黄河是‘铜头铁尾豆腐腰’,而黑岗口就是豆腐腰里的豆腐腰。河道宽浅,河水漫流,易成横河,急冲堤坝。就像醉酒司机驶上没有行车线的大路,不撞烂才怪!”

为求将宝碟抛上树枝,市民想尽了办法,或一跃而起,或再接再厉。许愿树下,所有人都卯足了力气,盼着将承载自己愿望的宝碟挂上枝头。

新中国治黄史的这一奇迹篇章,是如何写就的?

不把历史遗留问题再留给历史,黄河滩区“拔穷根”

韦洁莹5日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涉疫谣言真假难辨,为确保疫情防控期间铁路旅客运输安全畅通,南宁铁路公安处民针对目前网络上流传较多的涉疫谣言,想制作一批简洁易懂的漫画宣传品,用以提醒广大旅客仔细甄别真假信息,并做好出行期间的安全防疫工作。了解到这一信息后,她主动请缨,手绘了多幅漫画,供公安处选用。

开封城郊铁牛村那尊怒目圆睁的明代铁犀,500多年前由名臣于谦所铸。然而,黄河照样“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铁犀就亲历了1855年铜瓦厢决口,目睹过黄河大改道后“百里不见炊烟起,唯有黄沙扑空城”的悲惨景象。

“有各级统筹资金,群众只需自筹1/5。”李庄镇党委书记陈明介绍,迁建新房,村民只掏3万多元。

但是,长期以来,受生产力水平和社会制度的制约,再加上人为破坏,黄河屡治屡决的局面始终没有根本改观,黄河沿岸人民的美好愿望一直难以实现。

1958年,新中国成立以来黄河最大洪水,每秒达2.23万立方米,相当于0.1秒就能灌满一个标准游泳池。中央审慎研究后,最终决定不分洪。人民筑起的大堤,成功通过大考。

打坝绿化水土保持。黄土高原近20年平均每年拦减入黄泥沙4亿多吨,减缓下游河床淤积抬高速度。

在黑岗口引黄闸,潘佳良感叹:“咱开封人,离开黄河不能活!”全市灌溉、工业、生活、景观用水都靠它。

张庄乡前房村、后房村等6个试点村,就近搬迁到堤外,安置占地522亩。6个村庄滩区复垦面积680亩,还新增耕地158亩,搬迁群众回原村庄务农很方便。

市民黄小姐第一次抛宝碟就挂在了许愿树上,她开心地笑出声。黄小姐告诉记者,她的愿望是全家幸福平安,健康顺遂,希望新年能有新气象。

长期以来,滩区群众生活在“抗洪—重建—抗洪”的恶性循环中,守着母亲河过穷日子。党和政府惦记着滩区百姓。2014年,黄河滩区迁建试点工程启动——搬出来,才能彻底根治问题。

记者辗转寻到1999年行走黄河时采访过的第一代村干部——90多岁的老党员赵俊梅。这位解放战争时期的支前模范,不怕敌军,却怕水,“俺们没用,不如年轻人啊!前半辈子都在逃水!”1958年那次洪水,村里八成房屋塌在河里。“恁多人,离了滩区,去哪儿过活?”人稠地少,河滩地要命也能救命。“水来了逃到堤外,水退了回来再种。”

当日微微落雨,仿真许愿树旁仍然人山人海,树干上挂满了红色的宝碟和金黄的塑料橙。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多数市民都戴上口罩,但欢声笑语仍阵阵传来。

针对网友质疑“空气污染由农村烧火做饭引起的污染吗?”杨建军称,北方地区采取控制燃煤燃柴是对污染防治的一种重要方式。近年来,临汾空气质量不好,去年该区域空气中二氧化硫含量很高,所以,散煤治理和清洁能源的替代工作仍在推进。

据杨建军介绍,截至11月底,洪洞县已经发放18万吨清洁煤,补贴基本到位。从去年开始,该县给禁煤区每户安装天然气等设备外,再一次性补贴6000元,此外,冬季取暖期间会再补贴900元。目前,有66600多户已经完成煤改气,清洁煤已经发放9万户。

截至2月10日24时,江西省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病例804例(上饶市核增1例),其中重症病例58例,治愈出院病例127例,死亡病例1例。

韦洁莹手绘漫画提醒旅客甄别涉疫谣言。蒋雪林 摄

东平湖,黄河下游重要滞洪区。河湖间的枢纽石洼分洪闸,刚刚完成整修。“修武为止戈”,这是岁岁安澜的保证。

30年前,媒人要带女方家人上门,“老宅收拾出一间婚房,可房梁是断的。”房爱银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找了根柱子顶住房梁,外面包了层塑料纸‘遮羞’,怕人家嫌咱穷。”

近年,林村为保护许愿树,禁止向许愿树抛掷宝碟,另设仿真许愿树保留传统文化。虽然承载愿望的不再是那棵闻名香江的古树,却也无阻仿真许愿树“果实累累”。

确诊病例中,南昌市195例、上饶市111例、新余市110例、九江市101例、宜春市83例、赣州市72例、抚州市67例、萍乡市26例、吉安市19例、鹰潭市14例、景德镇市5例、赣江新区1例。治愈出院病例中,南昌市46例、新余市22例、九江市13例、上饶市13例、宜春市10例、抚州市9例、赣州市7例、吉安市4例、景德镇市1例、萍乡市1例、鹰潭市1例。

“搬上‘避水连台’,我才说上媳妇!”第三代村支书、51岁的王振灼说。年轻人外出务工,土地闲置,他组织村民流转1000亩土地种苹果、草莓,人均收入达1.7万元。

黄河下游有奇观。大堤内河道宽广,房舍林立、田连阡陌——下游滩区既是黄河滞洪沉沙的场所,也是190万群众赖以生存的家园,防洪运用和经济发展矛盾长期存在,水患之苦让滩区人很无奈。

终于安澜黄河的,是新中国。